入庭无香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巍澜ABO】阴晴圆缺5

  赵云澜划着手机,导航到龙城大学,电梯门伴随着叮咚一声打开,赵云澜钻进地下车库,跳上自己的座驾小红车,朝着目的地一骑绝尘而去。

  龙城大学枫桥校区是老校区,在商圈的包围攻势下闹中取静,道路两旁是百年的古树,树上挂着林业局的铭牌,每棵树都有自己的编号,在那几次城市规划运动中,为了保护古树,这里的道路都没有拓宽,而是斥众多财力物力在附近开辟了新的车道。赵云澜跟着导航不知怎么开进了这些弯弯绕绕的林荫路里,正担心会不会走错方向,便在柳暗花明处看见了西校门,校门口“龙城大学”四个大字掩盖在重重叠叠的绿色中已然看不清全貌,只能在枝叶间看见几笔红色的撇或点。在远处高楼林立的背景衬托下,颇有些大隐隐于市的意思。

  赵云澜向保安室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想要把车开进校园里,却得知由于最近大人物要来检查,外来车辆一律不准放行。赵云澜只得把车停在门口,再三确认不会被交警贴条后,孤身走进了校园里。

  这所学校的教学楼里多有古建筑,有几幢六层高的教学楼也是千禧年之前建成的,虽然后来翻新了几次,也没什么大变化。因为上级领导要来视察工作的缘故,所有枫桥校区的学生都放了比国庆还长的长假,因此校园里显得空落落的,没有一丝生气——赵云澜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领导们的脑回路——想要参观一所大学,却把学生都放走了,还剩下什么可看的?看风景吗?

  赵云澜沿着小路走了几分钟,发现自己竟然又绕回了原地,不禁有些尴尬,想要拦一个路人问问情况。刚好拐角处站着一个穿着蓝色正装的青年,赵云澜赶紧把他叫住:

  “这位同学,请问……女生宿舍楼在哪里?”

  那人抬起头,盯着赵云澜一言不发,似乎颇有些诧异。赵云澜快走几步,走到人近前,这才看清那人的长相。

  第一眼摄人心魄的是那双杏眼,第二眼又觉得那皮肤白得好像梨花,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镜片不厚,估计度数也不高。他站在树下看着树上的花,笔直的站姿比树还像树,连有花瓣落在自己头上也没发觉——如果赵云澜没猜错的话,他在看的是一株晚樱,原产于日本。那人站在树下被自己的声音吸引过来,赵云澜对上那人的视线,温暖而又明亮。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招惹了什么桃花,迟来的春意漫上心头,一时间淹没了所有思绪。

  “女生宿舍楼……”

  那人呢喃着重复了赵云澜说的地点,目光仍停留在赵云澜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云澜立刻清醒过来,把兜里的警官证掏出来一边展示一边解释道:“不不不,我不是那种变态,我是人民警察,这是我的警官证。”

  那人闻言笑了出来,眼角泛起贝加尔湖的涟漪。赵云澜一时摸不准这人的年纪,下意识觉得他应当和自己差不多大,也许是辅导员或者助教一类的。

  “宿舍楼啊,你应该是走反了。抄近道的话沿着这条路直走五百米,路口左转穿过人工湖,沿着桥上坡再向西走,有一排古建筑,宿舍楼在它后面。你得先从古建筑上去,穿过复道再从另一边下来才能到那儿。”那人说了好长一段,见赵云澜连听都没听懂,换了一个路线给他讲,“要么你就原路返回,从西校门出去,绕到南校门再进才行。”

  “我靠……还不能开车,那得走多长时间。”赵云澜听出一身冷汗。

  “一个多小时吧,快一点也许四十分钟。”

  “我赶时间。”赵云澜想到惹毛了局里领导的后果,不禁抖了抖,“小同学,那个,你有空吗,带个路呗?”

  那人迟疑了一下,似乎也是看出来他着急办事,点了点头:“那就请跟我走吧。”

  “谢谢啊,谢谢。遇到好心人了。”赵云澜诚恳的像个农民工,心里却盘算着干完活怎么跟包工头(局里领导)讨薪。

  赵云澜跟着他走了几步,那人一言不发只管带路,他忽然意识到还没自我介绍,趁此机会刚好可以了解一下龙城大学的情况,立刻和人攀谈起来。

  “我是赵云澜,龙城特调处的,你叫什么名字?是这儿的……学生?”赵云澜为了保持一定的亲切感,并没有直说自己是特调处处长,只是一笔带过。反正这人也肯定不知道特调处是什么东西。

  青年仍保持着令人舒适的笑容:“我叫沈巍,幸会,是生物工程系的老师。”

  “哦哦!沈老师!老师好,老师好!”赵云澜欢快地叫着,“你看着真年轻啊,研究生刚毕业吧?”

  “不……不是。”那人被夸得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烧到耳根,“我三十多了。是研究生的老师……”

  “我天!看不出来啊!真的看不出来!”赵云澜惊奇的盯着人看,心里估摸着人大概是三十几,想了半天也猜不到研究生导师应该是多大年纪,总归得有三十五六了吧?

  “三十二。”沈老师似乎看出了赵云澜的疑惑。

  “我天!你看我,一时都想不出来是夸你保养的好还是年轻有为了!”

  赵云澜在酒桌上经常被夸“赵处年轻有为”,在一群老油条中浸泡着也沾染了许多油腻,如今眼前终于有一个能用上“年轻有为”的人了,他恨不得把能想到的相关的词都拿出来夸一遍——赵云澜残酷地发现,在官场混久了,见面就夸人不止会成习惯,还会上瘾。

  他们走到人工湖附近,那里也有许多挂着铭牌的古树,并且看起来比校门口的那些更加粗壮。沈巍带着他上桥,直接从湖中间穿过,发现赵云澜似乎对这些树感兴趣,开口向他介绍道:“这些树最少的也有三百年历史了,人工湖也是前朝留下来的。”

  “是啊,清朝的时候这里是……”

  “一座行宫。”沈巍笑着点头附和。

  “湖里的是荷花?”赵云澜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大片叶子,饶有兴趣地问道。他是北方人,对这些水生植物一知半解,十分好奇。

  “是睡莲。”沈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湖里的鲤鱼个头很大,由于被人投喂惯了的缘故,看见人影就追着走,他和赵云澜走在桥上,桥边的水里就挤满了一团金色、银色相间的鲤鱼。

  “有区别吗?”

  “当然有。荷花是龙眼目,莲科,莲属,花期6至9月。睡莲是睡莲目,睡莲科,睡莲属,花期在5至8月。”

  沈教授耐心地解释,赵云澜仍然云里雾里,他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沈巍能答得这么认真。他看着沈巍,沈巍也看着他,两个人立刻对彼此的想法心领神会,仿佛相识多年的老友,相视而笑。

  “你要是实在分不清……荷花的叶子是支出来的,像小伞。睡莲的叶子是漂着的,花要小一点。”

  沈巍从兜里掏出一小盒鱼食,蹲下身投入水中,水里的鱼争抢着溅起一点水花,一只通体金黄的鱼跃出水面,像一道虹,在水面上的异世界里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倩影,随即潜入水底。

  赵云澜呆呆地看着沈巍,出了神,似乎全世界的温柔和可爱都集大成于他一身。

  沈巍抬起头,赵云澜才想起来收回自己流氓的目光,转移话题。

  “鱼很活泼。你经常喂?”

  温柔善良的青年男人撑着膝盖站起身来,不知道在笑什么,盯着水面:

  “是啊,他们好像都很喜欢你。”

【巍澜ABO】阴晴圆缺4

  赵云澜眼见自己气走了斩魂使,心里稍微有点愧疚。
  斩魂使整天遮在黑色斗篷下,不以真面目示人,自然不属于人类,却也不归属地府管辖。赵云澜虽然心里对他也带着点对“下面人”的虚与委蛇,但不得不说他为人确实较之地府光明磊落不少。
  赵云澜自分化之初便借他的信息素稳定情绪,说好听点是求助,说不好听了就是拿人家当工具。自己规定好日期时间,对人呼来唤去的,实在冒犯。然而斩魂使却不曾有怨,也没有什么架子,似乎还对他的健康颇为关心——暂且不管他为什么关心,是为了三界和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确实是想对赵云澜好的。这点赵云澜心里有数。
  况且在这方面Omega向来处于弱势,发+情期时对异性信息素的渴求少一分难受,多一分又上瘾。斩魂使安抚了他这么些年,不管赵云澜是什么表现,每一次都是浅尝辄止,从没有失控的时候,这份自制力作为一个Alpha实属难得。
  赵云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斩魂使有没有真的生气,万一他下个月不来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斩魂使不是这种人。
  他要是真不来,就说明他心里有鬼。
  也许斩魂使真有个夫人什么的呢?
  
  一觉醒来,天气好极了。
  赵云澜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刚好手机响起了电话铃声。他摸着手机递到耳边,发现是特调处的座机打来的,划了两下接通键。
  “怎么了?”
  “赵处……昨天晚上大学路3号龙城大学枫桥校区出事儿了。”电话里悠悠飘出来一个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声音,是书记处上夜班的汪徵。
  “怎么是你?你怎么还没下班?昨晚的事怎么现在才跟我说?”
  赵云澜一下子从床+上咕噜起来,用肩膀把电话夹在耳边,一边穿袜子一边问。
  “祝红他们都去了,我给您打完电话马上就下班,”汪徵女士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能听的人起一身鸡皮疙瘩,“昨晚接到警情,斩魂使大人先来了,告诉我们先不要通知你,等明天……”
  赵云澜心里一暖。
  不亏共患难了八年,斩魂使果然是真兄弟。
  “汪徵,你快点说,龙城大学出什么事了?出人命了吗?”
  “没有。只是有多人汇报在枫桥校区看见了前两天已经跳楼死亡的同学。”
  “头七都还没过,这不是正常的吗?”赵云澜在汪徵慢悠悠说话的同时已经穿上裤子和外套,对着镜子抹了一把脸。
  “是。但是下面来人说,那个同学的魂魄在死亡当日就归地府了,没有回来人间的机会……”
  赵云澜正把牙刷捅+进嘴里,还没有刷出泡沫,就听见汪徵的话筒被人抢过,换成了一个干练的女声。
  
  “老赵,别管下面的了。明天省+委书+记和大人物要来龙城大学视察,局里上面的人让你赶紧解决。”
  
  “我靠!”
  赵云澜把泡沫吐出来,牙刷插+进水杯里,一溜烟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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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ABO】阴晴圆缺3

  斩魂使的信息素让赵云澜很舒服。
  他眯着眼,餮足地蹭蹭自己的枕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平缓。他们之间的交流还算体面,赵云澜仍停留在最初阶段,对异性的渴求还不明显,只需要斩魂使在每月发情期的第一天用信息素来安抚。如果赵云澜真的是那种发起情来抓着床单又叫又喘的Omega,那他是打死都不敢让人进屋的。
  也许是看到赵云澜的伤的缘故,斩魂使大人今天迟迟不肯放开手,似乎傻了一样一遍遍地在他的性腺前后描摹。那里只对信息素敏感,赵云澜除了觉得脖子后有些痒之外,再没有别的感觉,只是心里的怪异总是挥之不去。
  “大人。”
  赵云澜让自己的呼吸平缓,这件事对他来说也不算特别难,只要稍微留心些便能表现得与正常说话无异。
  斩魂使似乎是被他的话语惊醒,抽回了手。那宽袍大袖直接从他的脊背划过一道线,轻飘飘的,滑得人心痒。赵云澜一时大意,没控制住,急喘了一声。
  床铺微微动了动,斩魂使站起来,后退了几步。礼貌的和镇魂令主保持一定距离。
  “令主有何贵干?”斩魂使不慌不急地问道。
  “呃……也没什么,我突然想问个问题。”
  在信息素的浸泡下,赵云澜的身体稍微轻松了些,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仍然盖着被子,转过身看着斩魂使。这模样,倒像是个病号。
  “令主尽可开口问。”
  “以前的的镇魂令主,也都是Omega吧?”赵云澜看着那身黑衣,丝毫不觉得羞怯,他大概是不拘小节惯了,即使讨论性别话题,也没有忸怩。
  “是。”
  “那他们的发情期是怎么度过的?”赵云澜问。
  斩魂使明显是愣了一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一会才回答:“自然和常人一样。”…
  “和常人一样?找到自己的Alpha?”
  “乾元。”斩魂使小声纠正道,那是古时候的叫法,下面也一直延续着这种称呼。
  “那在他们找到自己的乾元之前呢?”赵云澜盯着斩魂使的衣裳,似乎要透过遮在脸前的黑雾,看清那人的表情。
  “令主,从前姻缘天定,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坤泽大多在分化之前便已经订婚了。”
  斩魂使回答得滴水不漏,但那不是赵云澜想要的答案。
  “就没有例外吗?”
  赵云澜不甘心碰壁,挣扎了一下。
  “比如无父无母,或者没有订婚的。”
  斩魂使道:“有,但是像赵令主这样修书一封寄到地府,点名要乾元的……是头一遭。”
  赵云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竟然从话语间听到一丝耿耿于怀?不过他总算稍微沾到了个边,抓住机会接着问下去:“那他是怎么处理的?”
  斩魂使沉吟片刻:“大抵是自己捱过去了吧,或者也有别的办法。令主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啊……呵呵,”赵云澜别的特长可能没有,胡说起来绝对一个赛俩,“我这不是担心斩魂使大人在下面有没有什么娇妻美妾,三天两头往我这跑,惹的美人吃醋嘛。”
  “你!荒唐!”
  斩魂使惊呼一声,似乎受了奇耻大辱。
  赵云澜心道至于吗就开个玩笑,却还是对这个老古董怂了。用被子盖住半张脸,不好意思地笑笑。
  斩魂使肩膀颤抖了两下,赵云澜猜那团黑雾下或许是人在瞪自己,心里有些懊悔不该对着这个生活在古代价值观里的人口出狂言。不过他对斩魂使有没有娇妻美妾确实不是好奇一天两天了,问也就问了,权当是早晚都要问的事情。
  一团黑雾后传来一声无可奈何地叹息,斩魂使轻飘飘扔下半句话,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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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八卦:

令主还是太年轻,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
所以说斩魂使天天往阳间爬!(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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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八卦小编被某不知名黑衣人暴打一顿。
表示斩魂使没有妻妾。
公开道歉,并赔偿斩魂使名誉损失。
哭辽。
  

【巍澜AU】破产兄弟32 “大学生的逻辑能力确实强,确实”

  “我刚才尝了尝,”沈巍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赵云澜下巴以下的某个部位,腼腆地笑了笑,“你……确实是甜的。”
  
  “我天,沈巍……”赵云澜捂着嘴,后背贴在墙上,还有些不冷静,他“沈巍沈巍”地叫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么邪魅狂狷吗?”
  沈巍听见,低下头,有些腼腆。
  “沈巍,你刚才亲我了。”赵云澜眨眨眼,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嗯。”沈巍应了一声。
  “所以,你知道我喜欢你是吧?”赵云澜小心翼翼地确认。
  “嗯。”沈巍点点头,又应了一声。
  “那……你是要对我负责了吗?”赵云澜装作扭捏的样子,看得沈巍心里怪拧巴的,“那可是人家的初吻噢。”
  话音刚落,赵云澜自己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嗯。”沈巍惯性地应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嗯?”
  “负责呀!”赵云澜笑眯眯地看着人上了套。
  “……不是这句。”沈巍摇了摇头,“后面那句。”
  “初吻?”
  “嗯。”沈巍看着他的眼睛,没忍住,偏过头笑了起来,“你一个幼儿园就没有初吻的人还好意思装童贞。”
  “我天!沈巍你还知道什么!”
  赵云澜惊讶的跳脚。
  “你怎么连我幼儿园的事都知道!”
  沈巍低下头,笑笑:“回家吧,回家慢慢说。”
  他们并肩走了两步,沈巍才想起赵云澜的胃病,问:“对了,你……胃不疼了吧。”
  “亲一下就好了。”赵云澜被满心的粉红泡泡淹没,已经无意去理会什么胃病。
  “沈巍,真的……你怎么突然就……”
  “是你自己先凑过来的。”
  “但是你之前都在躲着我,我以为你不喜欢。”赵云澜盯着他的侧脸,极为认真地说,“你还出去和女生吃饭……”
  “误会。”沈巍淡淡地回应。
  “那我也是误会啊!”
  “你那是故意的。”沈巍斜睨了他一眼,似乎还有些怨气,“大早上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跑。”
  赵云澜挠挠头,哑口无言。这么一听,巍巍从头无辜到尾,反倒是他的不对了。
  “不对啊,沈巍,不对啊。”
  赵云澜感觉逻辑上有些硬伤。
  “怎么不对了?”
  “就是,我,我之前以为你不喜欢我我才走的啊。”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沈巍冷哼了一声。
  赵云澜仍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一时懵住了,想不起来,脑子里乱乎乎的,正应了那句恋爱使人变傻。
  他们爬上楼梯,赵云澜还在想这个问题。
  走到五楼的时候,赵云澜终于想到问沈巍:“你之前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这个问题一说出口,沈巍明显愣了一下。
  他亲吻赵云澜是临时起意,承诺对赵云澜“负责”更是空前放肆。对于和赵云澜恋爱这件事,沈巍心里一直有一道坎。那道坎又像悬在沈巍头顶的一把刀,早在赵云澜高中时第一次亲吻沈巍,就已经初露锋芒。
  沈巍想着,摇了摇头。
  赵云澜以为沈巍要说他没有躲,过了两秒,却轻飘飘地听见三个字:
  “你不懂。”

阴晴圆缺世界观设定

ABO世界。

Alpha和Omega在人类世界非常稀少,几乎绝迹。

Omega在分化后的第一阶段,发情期症状可以通过和Alpha的信息素接触缓解,发情期短暂,不良反应较少。

在Omega进行初次性行为后,发情期会对Alpha产生需求和依赖,常伴随不良反应。发情期时间延长至一周左右,在此期间需要Alpha的陪伴。

未被标记的Omega怀孕概率低,且容易流产。


镇魂令主和地府的关系类似于原著。

没有大封设定,种田打怪文,赵云澜虐身虐心,沈巍追妻火葬场。

写这个就是为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随缘更新。

【巍澜ABO】阴晴圆缺2

  夜深人静,镇魂令主与斩魂使共处一室。
  只是为了解决发情期的问题。
  
  他背对着斩魂使侧躺在床上,透过掀起的被子一角,能看见他脊背的皮肤,赵云澜很瘦,从背后隐隐约约能看见肋骨。然而空气中的冷香并没有因为斩魂使的到来而较之前浓郁一分一毫,似乎印证了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斩魂使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指尖的温度只比赵云澜灼热的体温低一些,触碰在赵云澜脖颈后时,赵云澜低下头,将性腺露出的更多一些。
  斩魂使的指尖停留在性腺旁边的一道细小伤口上,并不严重,已经结痂了,只剩下一道轻微的划痕。只是那道伤离性腺太近,似乎只要偏斜一点就会伤到,着实骇人。
  “令主……”
  斩魂使的声音有些迟疑,听起来既像痛心疾首,又像恨铁不成钢。空气中渐渐弥散出另一种气味,比赵云澜的信息素更清冷、也更不像香味。但那正是赵云澜此时期待的。
  良久,赵云澜才反应过来斩魂使的手放在的那处是自己的伤口,他尴尬地笑笑,丝毫不觉得后怕,也没感觉到斩魂使在最初发现那处伤时一刹那的战栗。
  “一点小伤。大人是心疼了?”
  他嬉皮笑脸地回应道。他背着身体,他想斩魂使应当看不到他的笑脸,只能听到他言辞轻浮。
  “轻浮”这个词,似乎适用于任何场合,唯独与Omega的发情期格格不入。那本来就不应该是一个严肃的时间,适合恋人之间交颈而卧,倾吐衷曲。然而镇魂令主与斩魂使并非恋人,他们之间的合作并非各取所需,更像是斩魂使对镇魂令主施予的一点工作上的帮助。
  “任务艰难,令主也应当注意保护身体。”
  斩魂使的话不轻不重地落下来,顺着信息素一起流淌到赵云澜的身体里。
  他们静默在漆黑的房间里,良久不曾说话。
  
  赵云澜初次分化时,已经是十七岁了。
  那段时间他抱着他的猫,为突然而至的生理变化而发愁。
  而发情期第一次到来那天恰好是满月,他照常不能睡眠,在夜深人静时背着父母悄悄跳窗出门,对抗潜伏在黑暗中的邪祟。他用三道符纸化出他的长鞭,收服了一个怨鬼,却渐渐觉得力不从心,膝盖发软,周遭的景物都变得虚浮。他原以为自己是着了什么东西的道,一摸额头,体温比平时高了些。
  直到他扶着头靠在小巷中休息时,冷香倾泻而出,他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感冒,只是今天是他的发情期。
  他身体发热,却感到寒冷。时值盛夏,却似隆冬。
  那晚,他撑着身体不知如何是好,万幸被一个路人捡到,扶着他去了药店,他才用了抑制剂。
  第二性别只会给人添麻烦,赵云澜第二天就因为抑制剂过敏而进了医院,从此对满月感到恐慌。多年以后和大学同学一起看《暮光之城》,每次见到满月,都想捂住脖子。朋友不明所以,还笑话他:“你可真是个狼人。”
  但是赵云澜的困扰是小困扰,镇魂令主不能工作维护阴阳秩序才是地府关心的大问题。他听说下面为这件事吵成一团,一伙人认为即使出再大的问题也不能让镇魂令主在满月这么重要的日子休工,另一伙人则各自心怀鬼胎表示镇魂令主也是凡人,应当以身体为重。
  赵云澜被扰得不厌其烦,当即豪放地修书一封,派阴差送到地府:
  “每月十五,给我送一个Alpha过来。”
  赵云澜如今一想到当时的年少轻狂,都有些汗颜。那时自己靠在床上,月色渐渐洇湿窗帘,漫进屋子里。
  他心里乱七八糟地担心着以地府风格的审美,会送来什么奇丑无比阴森森的东西,抱着膝盖不说有点后悔但也确实不情不愿。
  直到他抬起头,看见斩魂使纡尊亲临,赵云澜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斩魂使是过来派什么新任务,刚要坐起来,却被那人双手按回了床上。
  一封迟来的信笺才从窗户飘进来,还带着地府判官的官印:
  “镇魂令主身份尊贵。经慎重商榷,在令主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之前,每月十五由斩魂使大人亲临令主府邸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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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新闻:

斩魂使亲自化身路人给赵令主买药?(误)
赵令主好大的面子,斩魂使亲自侍寝。(误)
慎重商榷?怕不是被斩魂使暴打一顿吧。(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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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边没有电脑,晚上回家再做一个合集。
前文在我主页里,劳驾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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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集做好了,感谢大家的支持。

这个世界上的生命都有尽头。
以前我看多了神仙结婚,对衰老和死亡不敢想,不愿面对。我身边都是年轻的血液,叽叽喳喳的同学,嘻嘻哈哈的朋友。我不回家,寝室里也只有我一个人,我沉浸在自己的悲喜里,在幻想未来时餮足,在回首往事时抑郁。
今年春,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不情不愿地办了一年休学。
人生十七载,品尝过父母双全的日子不超过五年。小的时候寄宿在爷爷奶奶家,一有能力了就赶紧住校,朋友不多,每每看见别人有父母,很难说心底里是生出了艳羡还是嫉妒。
终于这半年里,虽然是继父,也好歹有点家的样子了。
我开始关注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注意到这个世界上有老人,有儿童,有遛狗不牵绳的大妈,但是也有有开豪车为我让路的帅气的蓝色运动服帅哥,有不辞辛苦帮我把40kg的快递拎上家门口的邮递员。
我终于注意到,有一天我可能变成他们每一个人的样子。我会衰老,也会死亡。很难说这两者谁先谁后——也许我还没来得及变老,就出了意外。
我开始关注自己脸上的细纹,治好自己的青春痘,修理眉形,为了减少脱发而早睡,吃多种维生素,饮食清淡。这些事我从前都想过,但我从没付诸过行动,那时我以为自己还很年轻,生命中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无须束手束脚,该通宵通宵,该绝食绝食,甚至站在天桥上、桥下车辆川流不息,内心里充满了纵身一跃的“勇气”。
——何谈勇气?无非都是包装得大义凛然的懦弱。

昨天那个朋友又闹自杀。
下午给我打电话说想听我拉小提琴,我于是照做。挂了电话后没多久给我发一张煤炭和打火机的照片,我当时正忙着给手机换钢化膜,半个小时后才看见。
其实我心里是知道光靠打火机是点不燃煤炭的。
但是我朋友的朋友A,在大概三年前,也用烧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后来听说当A的其他朋友联系警方、警察破门而入时,A已经冰冷了。我听的脊背发凉,难以想象年轻的生命就此陨落。
我的手在“110”和那个朋友的电话中抉择,最终给她打了过去。
铃声响了两遍,正当我准备报警的前一秒,接通了。
她告诉我一块钱的打火机果然点不燃煤炭,万幸,万幸。
如果她真的死了,警方调出我们的通话记录,让我知道她在听完我的琴声之后慷慨赴死,我会永远不能再有勇气拉琴了吧……别人拉琴要钱,我拉琴要命?
躺在床上,我想想自己之前要死要活的那段日子,真是浪费别人的时间。
但又不能武断地说抑郁是无能。那时在决定赴死之前,我确实已经肩负了很大的责任。我不知道她的故事,不过我想她应当也是。

所以究竟是懦弱还是勇敢,我有些想不明白。
但是这个世界上非黑即白的事情极少,我更愿意相信,我们当时已经用光了所有勇气,与命运抗争搏斗到了最后一刻。
也许我还是太年轻,只知道死亡的解脱,还不知道衰老的幸福。

我的人生还很长。
我不能再求死了。
我想把衰老的感觉也体会一遍,反正早晚都会死的。

【巍澜ABO】阴晴圆缺1

  镇魂令主是个Omega。
  这并不奇怪,历代镇魂令主都如此。作为一个活人,只有身上能容纳至阴之气,才能连接阴阳。
  每月十五是满月之时,这一天往往是特调处每个月最忙的一天,少不了烟草和咖啡因。但赵云澜在这一天永远准时下班,不出去应酬,也不在外流连。
  
  赵云澜解开衣扣,把T恤团成一团仍在地板上。站着脱下自己的牛仔裤,里面的内裤是深蓝色的,包着他的腰臀。赵云澜钻进浴室,水从莲蓬头里喷出来,哗啦啦。他把白色的沐浴泡沫抹在脸上,一点点推到脖颈,再到延伸脖子后那块隐私部位。
  十五分钟后,他走出了浴室。
  赵云澜擦干了身体,头发还是湿的,带着沐浴用品的香气。月亮从云端爬出来,空气中除了头发和身上潮湿的香气之外,渐渐生出一股冷香。难以形容,那种清冷的,宛如雪山一样的香气。
  是的,十五日是赵云澜的发情期。
  他爬上床,用被子裹了自己一圈儿,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赵云澜在等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朦胧的月色中隐隐看见一个黑影,没敲门也不用他下床开门,黑影用瞬移的方法出现在了自己家中。
  “令主,我来迟了。”
  斩魂使的声音有些歉意。
  “斩魂使大人也有被小鬼缠住的时候?”毛茸茸的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那声音与镇魂令主一贯的声音别无二致,唯独就是绵软了些。
  “抱歉。下面有些事……”
  “别说这些了。”赵云澜翻了个身把被子掀开,他体温有些高,是发情期正常的现象,“帮我一把。”
  斩魂使似乎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时候被他打断,没再说什么,坐在了赵云澜的床边。
  “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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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个脑洞,想到哪写到哪,剧情不一定接的上
预计每个更新都特别短
小学生作文长度

每天我都告诉自己,更多的粉丝数不代表你的人生更成功,日益增长的热度也不意味着你的文笔越来越好。
我们时常贪慕别人眼里光鲜亮丽的那个自己,想籍此淡忘自己的外套下打着补丁的事实。很久以前我以为我们的故事是灰姑娘穿上水晶鞋参加舞会,到最后我才知道,它演变成了皇帝的新衣。
希望我们的初心不会变了味,自勉。

【巍澜AU】破产兄弟31 “这是一篇九百字吻戏”

*破产海归沈公子x慷慨解囊赵总裁

  站在路人的角度看,赵云澜正把沈巍夹在墙面与他之间,是谓“壁咚”。
  赵云澜吻了沈巍。
  准确的说,赵云澜原本只是虚晃一招,真正是沈巍吻了赵云澜。
  沈巍的手落在赵云澜肩膀上,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脊背滑倒腰间,用这个姿势把赵云澜抱住,自己的身体靠在墙上。赵云澜明显颤抖了一下,他们的唇贴在一起,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谁会推开谁。
  赵云澜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对上了沈巍蓝海一般深不可测的目光。
  下一秒,他看见除了沈巍之外的世界都旋转了一圈,自己的身体感受到那人手臂极大的力量,后背贴在了墙面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与此同时,沈巍又一次当着他的面舔了舔嘴唇。
  他想起很多东西。
  自己曾在网上看到的“壁咚与反壁咚”,昨夜偷窥沈巍睡颜时沙发上的沈巍可爱地舔唇,这些与此情此景何其相似,只不过眼下被按在墙上亲吻的是赵云澜——
  那片湿湿软软的唇再次贴到赵云澜嘴上,沈巍的舌尖沿着赵云澜上下唇之间的缝隙舔过,赵云澜再也抵抗不住诱惑,张开了嘴。
  沈巍将身体凑过去,让自己离赵云澜更近一些,他只觉得沈巍的皮带扣硌着自己,不得不仰起头,听见两个人牙齿轻轻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宛如贝壳相撞的声音。沈巍的眼睛里有整片大海,蛊惑着赵云澜放弃抵抗,任他把象征着主动一方的舌尖伸过赵云澜的贝齿,诱骗走贝壳里的珍珠。
  沈巍吻技生疏,赵云澜却因为这突然的一吻紧张得应接不暇,他呼吸被打乱节奏,脸涨得发红。不知过了多久,赵云澜的视线逐渐发黑,像搜不到电视信号的雪花屏幕一样渐渐被黑白占据了图像。他惊恐地踢了沈巍一脚,沈巍才将他放开,此时赵云澜的双唇已经被咬的发红像要滴血,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才逐渐回笼。
  他看向站在身前的沈巍,方才沈巍衬衫的纽扣被他拽掉了两颗,好巧不巧就是在领口和锁骨处的那两颗。此时沈巍衣服被揉得更皱,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连耳朵和锁骨下面也有些粉粉的。沈巍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湿润闪烁着泪光,明明沈巍把赵云澜吻得头晕,却反而像是刚才赵云澜欺负他了一样。
  “我……”
  赵云澜委屈极了。
  沈巍这时才回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甚至把手抬到赵云澜头上,像哄小孩一样摸了摸赵云澜的脑袋。
  “我刚才尝了尝,”沈巍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赵云澜下巴以下的某个部位,腼腆地笑了笑,“你……确实是甜的。”